八路军南下支队及新四军十四旅在崇阳的抗日斗争
1944年9月1日,中共中央正式决定了南征的区域和组织机构,组成以王首道为书记的军政委员会,并将三五九旅南下第一梯队命名为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独立第一游击支队(简称“南下支队”),下辖6个大队共5000余人,其中包括派赴新四军五师工作的两个随军南下干部大队900余人。由王震、王首道分别担任支队司令员、政委,郭鹏、王恩茂分别担任副司令员、副政委,朱早观任参谋长,刘型任政治部主任。著名作家周立波为了深入工农群众、接受实际斗争锻炼,也作为南下支队司令部秘书参加南征。11月9日,南下支队从延安出发,渡过黄河,驰骋中原,踏雪覆冰,冲破日伪军队的重重封锁,1945年1月27日到达鄂东抗日民主根据地大悟山休整17天后,于2月14日与张体学率领的部队一同启程,向南进发。南下支队一路到达黄冈,19日从黄州、下巴河之间的长圻寮渡江,顺利登上长江南岸,进入鄂南。另一路由王震、王首道等率领的南下支队主力3000余人,连同十四旅四十团、四十一团,于2月21日进驻蕲春蒋家山地区,次日抵长江北岸的蕲广边黄土岭胡家湾一带宿营;23日晚渡江驰向阳新的侯家矶葛莆滩。
南下支队和张体学所率之第四军分区主力进入鄂南以后,击溃了在阳(新)大(冶)公路阻击的日伪军。在大田畈与1000多名日伪军及日军的1个炮队展开一场恶战,歼灭日军70余名、伪军200余名,缴获大炮7门和轻、重机枪20余挺。3月,除张体学率领的鄂东武装留在鄂南继续活动外,南下支队主力则进军湖南。26日攻占平江,旋即分散战斗在岳阳、临湘、平江、通城和崇阳之间广大地区。
(一)重创崇阳境内日军,沉重打击伪顽势力
1945年3月6日凌晨,南下支队先头部队到达崇阳金塘,在击败国民党驻军之后,接着大部队兵分两路,直捣时驻大源鄂南行政专署和高枧崇阳县政府,抓获行政专员龚薰南、鄂南银行专员李经世和崇阳县县长李揆廷及其他大小官员300多人。南下支队以团结抗日为重,对所有被俘官员以礼相待,经过教育均予以释放。
3月下旬,南下支队向湖南平江推进时,远驻平江长寿街的国民党某部第三纵队第六、七两个支队,窜到崇阳、通城毗邻的塘湖、鸡鸣岭进行阻击。南下支队本着“国共合作、一致抗日”之旨,并未回击一枪,特派专人持函同他们联系,希望联合抗日,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然而,他们却把南下支队以抗日为重的大义行为视为软弱可欺,并自恃兵力雄厚,又凭借山势之险,更有国民党正规部队为后盾,仍继续对南下支队采取敌视态度,不仅拒绝联合抗日,反而变本加厉,疯狂至极,多次发起猛烈的进攻。南下支队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迫予以反击。经过两昼夜激战,顽军败退。第七支队上校支队长邓美成、第六支队上尉中队长田柏宇被击毙。4月下旬,南下支队从通城进入崇阳高枧、大沙坪一带,留在崇阳的部分队伍以“崇阳大队”的番号,驻双港大茶坑汪家,以战斗队、工作队的形式活动在全县各地。4月底至5月初,南下支队经高枧返回鄂南其他地区,其右路部队经高枧、大源,东进赣北,进击武宁、修水地区。左路部队作为左翼侧卫部队由思义坳经纸棚挺进通城清水塘一带,并于5月4日在蔡墩金鸡垄击溃前来截击的100余名日军。中路部队(军区直属机关与之同行)在东堡小沙坪一带驻留几日,旋由青山、石城转进金鸡坪、前后沙坪、龙头岭、板坑、古田畈、马桥一带。继之各路部队时聚时分,转战鄂南及湘北。自此,崇阳境内武长公路以北地区,敌伪顽不敢贸然进犯。
留驻武长公路以西的南下支队第三支队副支队长幸元林所部500余人枪,以崇蒲大队名义活跃在华陂、沙坪、石城等地。一天,鄂一区保安司令部谍报组长王进才得到情报,称南下支队于某日又要来袭击大源。蔡文宿专员闻讯后,在警卫的护卫下,便逃得远远的。可是,那天南下支队并没有来,原来得到的情报是谣传。蔡文宿虚惊一场,返回大源后,手下的人暗地里给他写了一副对联:“草木皆兵,半夜传呼,劳战士;风云变色,一场虚惊,走专员。”
6月3日,崇阳县伪保安大队副队长陈四六率保安大队六七十人前往古田畈骚扰,抢劫民财,南下支队某部将其击毙6人,打伤3人。当窜返县城时,又被国民党军机击毙小队长丁成康及军马1匹。6月5日,南下支队留驻武长公路以西的幸元林部经三山源转进蒲圻;同日,由陈国林率部200余人枪,进驻神口、小沙坪、上保山及庙铺、石门、宝林一带。
6月上旬,通城县石矶头冲内胡家等处1000余日军,分途进袭驻通属水口铺一带南下支队某部,激战3天之久。时国民党顽军第七十二军新十三师、新十五师及直属第三十集团军的新十六师,趁机形成包围态势,向南下支队某部推进。南下支队某部在混战中灵活机动地及时跳出日军和国民党顽军的包围圈,经崇阳石门转进蒲圻。顽军新十六师于16日推进至崇阳东关、桂口乡一带,陈国林部与顽军新十六师接触后,亦同向蒲圻转移。6月17日—18日,驻桂口日军在两天内两次进袭驻犬形地方的南下支队某部。头一天进袭时,被南下支队某部迎头痛击,毙敌2名,夺获步枪2支。第二天,日军复集各据点兵力100余人,又被南下支队某部击毙30余人。6月17日晚,南下支队某部突袭石城湾日军据点,日伪不支,四散溃退,所存粮食及军用物资均被南下支队某部夺获。驻牛形山据点日军见石城湾据点被袭,甚为惊慌,当即撤防一夜。
6月下旬,南下支队主力从湘北第二次返回鄂南,并将前方司令部、政治部、供给部分别设在崇阳金沙、沙坪。在通山山口铺半坑和留守部队会合,一支队一部、二支队全部、五支队一部共1000多人,分驻在山口铺及其西北洞口罗、坳上焦等十几个村庄内,筹集粮食,准备休整。6月26日,日军得到情报,急忙纠集咸宁、通山和崇阳的驻军1000多人,从楠林桥、通羊镇、柏墩三地出发,突袭山口铺一带的南下支队。
27日拂晓,当楠林桥日军近200人进入山口铺街口时,二支队机步枪、手榴弹一齐射(投)向敌群,当场毙敌数十人,余敌向港下严、港背严一带逃窜。驻坳上焦的二支队一部急以其后侧包抄过来,击毙日军百余人,残敌向寺下方向溃退。这时,从通山出发的日军二三百人才赶到,两股敌人合拢后,占领了杨家大包、徐家大包、吴家大包3个山头,企图顽抗,等待援军。驻洞口罗的五支队一部马上从左侧迂回敌后,与二支队前后夹击敌人,攻占杨家大包和徐家大包,又歼敌100余人。咸宁大股日军上午9时许才来增援,二、五支队回师迎击,吴家大包的敌人趁机逃离据点。此役,共歼敌200余人。
山口铺战斗的胜利,是鄂南抗日战争的重要转折点,从此以后,驻鄂南及各县的日军龟缩在据点里,再也不敢贸然行动。
(二)深入群众,宣传抗日主张
南下支队所到之处,用写标语、贴布告等形式大力宣传抗日主张。高枧的一块木板上,至今留存着“新四军是老百姓的军队,不抽丁,不派款,不拿人民一针一线”的标语。为戳穿南下支队从北方开赴这里是为抢夺地盘的谣言诽语,消除群众顾虑,1945年3月,以王震、张体学名义在大源、河山、高枧、沙坪等地张贴布告昭示:本旅兴师抗日,八年于兹,大纛所指,敌伪胆寒。拯救我沦陷区同胞,何止成千累万;恢复我大江南北河山,不耻列祖列宗。东征西讨,举世欢欣。近以敌寇南窜,湘鄂要道竟成敌寇心腹之驱地。本旅循人民向往之殷勤,奉命进驻鄂南,旨在捍卫国土,保我劫后之灾黎,虽转征不息,无犯民间秋毫,唯恐世人不察,曾经提出十大主张,深愿我友党友军及地方公界公正士绅,开诚相见,共策进行,庶几我新民主义自由幸福之中国,早底于成。倘有顽梗不化之民族败类,敢呼我为“奸匪”者,显系为敌伪一气,甚至阻挠抗日义师,人情正理,岂可谓乎?虽然发奸挝伏,为人民诛蟊贼,为地方除祸害,亦属大义之难辞。
3月8日,南下支队在大源林家大屋门前召开群众大会,宣传我们党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一致抗日的主张,大源群众、地方绅士和国民党官员参加了大会。王震和张体学在会上讲到: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是抗日的队伍,是劳苦大众的子弟兵,是爱国爱民的;新四军来这里是打日本鬼子的,日本鬼子很快就要完蛋了。与会群众喜形于色,会场不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被俘的行政专员龚薰南、银行专员李经世、崇阳县县长李揆廷也在大会上发了言。李经世激动地说:“有了共产党,抗日有希望,中国有希望。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了不起,我今天才真正认识了……”
南下支队不但在舆论上对国民党的反动宣传造成强大的政治攻势,更重要的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博得了人民群众的无比爱戴。他们纪律严明,秋毫无犯,不论驻扎在什么地方,从不惊动群众、骚扰百姓,买粮、买柴、买菜、买油、买盐都是按价付款,不少分文。部队战士除了擦枪、打草鞋、补衣服、学习文化、政治以及军事操练外,每天都安排一定的时间,主动上门帮助群众打柴、碾米、挑水、挑粪、种地、种菜、抱小孩子,什么事都干。部队要转移,水缸挑得满满的,借用的东西还得一清二楚,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场外拴马地方的马屎也挑到田里去了。部队关心群众的疾苦,哪怕指战员挨冻受饿,也要想法救济特困群众。前沙坪村杨天升的妹妹病亡的那天,家里无米下锅,首长看在眼里、痛在心上,马上叫炊事员给杨家送去大米2斗5升;杨天升的祖母病在床上,炊事员天天给她送饭送菜。
南下支队和新四军十四旅在大源端掉国民党鄂南行政专署后,部队稍事休整,旅部驻扎在林家老铺,张体学住在老铺对面吴家湾。阳春三月,正是犁耙水响的季节,可田畈上却看不见农民忙春耕。张体学安排警卫员找来几个在家的老婆婆一起座谈,了解情况。座谈中,张体学眼睛投向一位年纪稍大的老婆婆轻声问:“老婆婆,春耕正忙的季节,你们的人都哪儿去了?”老婆婆想了想说:“外出挑脚、帮工换盐吃去了。”张体学说:“现在日本鬼子封锁我们,油盐、日用百货都运不进来,等我们消灭了日本鬼子,情况都会好起来的”。另一位婆婆激动地说:“打日本鬼子真太好了。听这里的保甲长说,打日本靠国军,你们是什么兵哪?”张体学说:“国军是国民党的兵,我们是毛主席领导的新四军,现在都合在一起打日本”。“啊!难怪你们在大会上把专员都放了,是为了一个心打日本呀!”张体学说:“是呀!”那位婆婆又问:“毛主席的兵,是不是当年打土豪分田地的朱、毛的兵呀!”张体学回答:“是的啊!我们就是早几年的红军!”同在座谈中的一位婆婆接过话题感叹说:“嗯!只怪我们山里人见识短,一听见打仗就怕的不得了。明天男人都要回来的,再不挑脚了”。张体学说:“是的,要迅速回来,安心种田,莫误了农时”。第二天,人们果然都回家了,热热闹闹的春耕开始了。
(三)建立抗日民主政府及抗日武装机构
在南下支队和新四军十四旅的支持下,崇阳及边界地区党政军的组织得到恢复和发展。1945年3月8日,王震、王首道、王恩茂率领南下支队和张体学率领的新四军第五师第十四旅第四十、四十一团从通山杨芳林挺进崇阳属地高枧、大源后,王首道宣布建立崇(阳)通(城)通(山)县抗日民主政府,三五九旅干部姜胜任抗日民主政府主席,十四旅干部余壁、党外民主人士廖辉武任副主席。崇通通县抗日民主政府建立后,领导崇阳、通山、通城3县抗日根据地的斗争。他们在活动的区域张贴布告,安定民心,打开专署的仓库把部分粮食和其他物资分给当地贫苦农民,解决群众饥饿问题。但为期不长,半个月后情况发生了变化,部队决定只留张体学率领鄂东武装继续在鄂南活动,南下支队继续挥戈南下。经请示部队首长,政府干部随军转移,崇通通县抗日民主政府即自行撤销。
1945年4月2日,中共咸崇蒲县委书记雷同在咸属陈基召集咸崇蒲边区会议,在金沙组建咸崇蒲行政委员会,刘亚奇任主席,贾永康任副主席,王敬希、廖德馨、龙麟书任委员。行政机关驻咸属西岭,后移驻咸属花红泉及崇属河田等地。并组建咸崇蒲抗日游击总队,秦大进任总队长。随后,派出一支10余人的武装工作队,梅耀庭任队长,胡洪宇任指导员,长驻崇属黑桥、石坳畈、杨叶山一带,发动群众,整编保甲,建立抗日民主政权。原黄岩乡前任第四保保长苏伯华以及当地进步青年王子金、王文起、王锡金等欣然加入后,即将原黄岩乡第一至第五保划为黄岩乡,苏伯华任乡长,卢文辉任副乡长。乡公所设抗日武工队3个班,配备步枪24支、轻机枪1挺,仍由梅耀庭任武工队长,胡洪宇任指导员。乡政权的主要工作任务:征粮支军;征收屠宰税扩充军费;号召进步青年参军,扩大兵源;发动妇女做军鞋;惩治一切阻挠行政、破坏抗日的坏分子。武工队的主要活动与任务:一是支援正规部队,配合新四军作战,新四军需要人力时,地方武装就派人支援;二是负责情报工作,随时向上级反映当地日伪军和国民党顽军驻军情况,破坏敌伪的情报机关;三是协助县乡公所征粮征款;四是随时打击日伪顽的骚扰,维护地方治安。有一次20多名日军到田心石坳畈一带骚扰,抢劫老百姓财物,武工队十几名队员埋伏在黑桥附近的山上,待日军回营经过黑桥时,武工队机步枪一齐开火,日军吓慌了,丢下抢劫来的东西就逃命,武工队将夺回的财物全部归还了老百姓。
5月,南下支队由湖南返回崇阳,为了建立抗日根据地,在金沙帮助泉洪村成立农民协会。参加农民协会的有叶文辉、叶判林、杨春华、陶光明、叶永青、杨正林、陈友义、杨子华、石少民等。农会的任务:负责发动贫苦农民参加协会,为南下支队办购军粮。为了便于开展工作,部队还给农协会负责人叶文辉一匹马。他带领农协会负责侦察日伪顽的军事情况,及时向南下支队汇报;给南下支队传递信件,充当向导;为南下支队站岗放哨,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在农协会的影响下,有的农民冒着生命危险,秘密帮南下支队养护伤员。
贫苦农民张旺,聪明能干,对日伪疾恶如仇,视八路军、新四军战士胜亲人。1945年5月,三五九旅某特务连副连长袁意渊执行侦察任务时右小腿负伤,部队要继续南下,便将其留在双港长坪张旺家中养伤。张旺将袁意渊的伤口包扎好,让其躺在床上,请母亲为之料理饮食,自己出去寻采草药。其时白色恐怖严重,袁意渊住在家里,很不安全,若有人告密,就会人头落地。当天晚上把袁意渊背到人迹罕至的高山大坡沟,连夜赶搭茅棚让他住了下来;安排13岁的女儿张细毛,每天扮做放牛或打猪叶的,给他送饭送菜、送茶送水。起初,袁意渊的伤势严重,常发高烧,痛苦异常。张旺心如刀绞,像痛在自己的身上一样。他借钱无门,没有钱给袁意渊疗伤,便叫女儿把晒干的苕叶挑到集市上去卖。到药店买刀伤药又恐怕引起人们的疑心,便叮嘱女儿,只说是爸爸砍柴被竹桩子戳伤了脚。买药次数多了,别人并没有发现张旺的脚被戳伤,特别是附近人家见细毛天天往屋后高山上跑,起了疑心。因担心袁意渊的安全,张旺迅速采取措施,不留痕迹地毁掉了袁养伤的茅棚,在另一座大山的太波沟重搭茅棚,将他转移。后来,袁意渊的伤口化脓外流,现出弹痕。张旺找了一把剃头刀和一个头发夹子,将他伤口周围的腐肉割掉,拔出弹片,再敷上药。过了一段时间,袁意渊的伤口有了好转,饮食有所增加。为了让他增加营养,张旺天天上山砍柴卖,女儿每天到虎爪街上买肉。一天,某店主问细毛:“你家为啥天天买肉?”细毛机智地回答说:“我妈病了,钱是向亲戚朋友借来的”。为慎重起见,张旺叫女儿走远一点,到桂口去买。到桂口往返几次后,细毛有畏难情绪。张旺语重心长地对女儿说:“人家是为我们穷人打仗负伤的,你可不能怕受了累呀!”细毛明白了道理,以后再没推拒过。桂口卖肉铺有好几个,细毛怕引起别人怀疑,今天在这铺子买,明天到另一铺子买。一个月后,袁意渊伤口痊愈,恢复了健康,归队心切。张旺不惜耽误农时,到处打听新四军的踪迹。开头听到八斗山来了新四军,马上去探听,结果没有那回事;后来听说金紫山那里有新四军,便乔装成小商人日夜兼程赶去探讯,果然情况是真的。他迅速赶回家里把打听到的情况告知袁意渊,并请表哥护送他安全归了队。事后,张旺掩护袁的事情被崇阳县国民政府爪牙发觉,被逮捕入狱,受尽折磨。后虽经亲友保释回家,但罚去稻谷2000斤。张旺为保护袁意渊,不仅背了债务造成全家生活上更大的困难,而且在狱中经受了敌人的种种酷刑,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5月,南下支队和新四军十四旅帮助崇阳先后成立河田区、金紫区抗日民主政府及抗日武装工作大队(简称武工大队)。河田区抗日民主政府驻板坑,黄仲良任区长,苏伯华任副区长,辖河田、黄岩、黄坪、龙浪等乡党支部和抗日民主政府。河田区武工大队共70余人枪,胡洪宇(后余少清)任武工大队长。金紫区抗日民主政府驻三山源,余壁任区长,辖八斗、方山、三山、洪下等乡抗日民主政权。金紫区武工大队50余人枪,舒少斌任武工大队长。7月,胡龙奎调任金紫区区长,余壁调任河田区区长,并增设河田乡抗日民主政府。河田区、金紫区两支武工大队先后4次在田心、黑桥一带袭击日军,打死日本兵3人,迫使其死守据点,不敢外出。与此同时,南下支队干部刘亚球、冯素贞在大沙坪的进口铺一带发动群众参军,改编、改造游散武装,很快建立起百余人的新四军崇通大队。配有长枪50余支、短枪10余支,刘亚球兼大队长,冯素贞任指导员。同时,又在沙坪进口铺建立了新四军崇通抗日办事处,主任刘亚球,副主任胡龙奎,以崇阳石门(今石城镇)、台山和通城北港一带为活动区域,建立游击根据地政权。6月,南下支队在方胜桥成立驻台麓乡办事处,主任王匡时,副主任漆义元。8月,南下支队秦大进团长在金鸡坪召开咸崇蒲县武工队负责人会议,宣布大部队北移,留少数人员坚持地方工作。咸崇蒲所属的地方武装也奉命撤回江北,改编成为野战军,加入了在中原进行战略坚持的部队行列。大批崇阳人民的优秀儿女,离开浴血奋战过的故乡,奔赴新的解放战争战场。